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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职艺术家

许惠南

     

许惠南 1955年生,江苏省无锡市人。1972年毕业于无锡市艺术学校。1987年至1988年在南京艺术学院进修。现为无锡市书画院专职画师,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江南大学书画研究所研究员、无锡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作品曾获得“第六届中国体育美展”铜奖、“江苏省第一、二、三届山水画展”银奖、铜奖、“江苏省首届美术节”铜奖、“七彩世纪中国画大展”铜奖。

      出版个人专著:《青绿山水》(湖北美术出版社出版)、《北方山水》(湖北美术出版社出版)、《山水画临创图典》(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江苏美术出版社出版)、《国画精粹——许惠南卷》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当代国画名家——许惠南精品集》 (西冷印社出版社出版)、《境由心造——许惠南作品集》(西冷印社出版社出版)、《中国近现代名家精品丛书——许惠南国画作品精选》(天津杨柳青画社)、《当代中国美术教育家》(中国文联出版社)。

       出访加拿大、日本、韩国、摩洛哥、突尼斯、马来西亚、新加坡并举办画展。



 



大道无垠——记著名画家许惠南和他的山水画艺术

樊锡刚


   (一)

    许惠南先生,1955年诞于江苏无锡,是个喝着太湖水长大的地道江南人。无锡自古以来就是太湖鱼米之乡,风光旖旎,风物清嘉,近代以来更因得风气之先而成为名闻遐迩的经济重镇。无锡更是一处美术大师辈出的艺术沃土,从提出“以形写神”、“迁想妙得”思想的东晋大画家顾恺之到拔俗超逸、隐迹太湖的元四家之一倪云林,明朝的画竹“国手”王绂,清末民国的吴观岱、陈旧村、胡汀鹭、王芸轩,在中国现代美术史上产生广泛影响的徐悲鸿、钱松岩、吴冠中、尹瘦石、钱瘦铁,这些大师和大家流光溢彩、各领风骚,与他们同处一域,意汇神交,于许惠南先生而言,是其与生俱来之大幸,更是其艺事日进之外部条件,当然他的成功,更取决于他的禀赋与勤奋。

    1973年,18岁的许惠南毕业于无锡市艺术学校,1980年起入新组建的无锡市书画院从事专业美术创作,1987至1988年赴南京艺术学院进修。从天真烂漫的花季少年到两鬓染霜的花甲之人,从倾慕艺术殿堂的初习者到在当今中国国画界颇有建树的著名画家,许惠南先生历此凡四十余年,四十余年在历史长河中只是转眼即逝的瞬间,但在个人的人生历程中却是相当漫长的一段,它见证了许先生执著以求的艺术之旅和呕心沥血的艰辛付出,凝聚着许先生最美好的人生记忆和最宝贵的岁月年华。

    “为祖国山河立传”,这句出自著名画家李可染的座右铭,亦是许先生从少年时就立下的人生宏愿。艺校毕业后,他在无锡名画家朱宗之、刘达江先生指导下进行国画学习与创作,听课授、临古画、做写生、搞创作,他都全力以赴,一丝不苟,因而深得两位先生的喜爱和器重,也与两位先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这两位先生是许先生最初步入国画殿堂的重要引路人,多年之后,许先生还专门撰文追忆恩师教诲和与恩师相交点滴,尊师重教之情溢于言表,感人至深。

    一方山水哺育一方画家。几乎与所有山水画家一样,熟谙的家乡风物成为许先生从事山水画创作的最初的切入点和着力点。太湖风貌、水乡风情经常见诸于他的笔端。浓烈的江南情怀,是许先生山水创作的恒定主线。他热爱江南,眷恋江南,痴迷于画江南,但他画江南,一定是健朗而不纤弱,丰厚而不单调,,空灵而不飘忽,呈现出格韵至上而又独具面目的“许氏江南”特征。

“许氏江南”的创立,缘自于他对江南山水创作历史脉络的深入梳理、前人经典的系统传承和对现实生活的细致感悟,笔墨传统、大千造化与画家感悟完美融合,借助他的笔端得到了充分的流泻和庄严的升华。从被王维誉为“平淡天真、唐无此品”的南宗鼻祖董源及其弟子巨然,到由江南发端而享誉海内的“南宋四家”、“元四家”,再到活跃于江南地区的明清“吴门画派”、娄东虞山“四王画派”、“金陵画派”和“新金陵画派”,在对江南画派历代大师代表性作品的手摹心追中,许先生收获的不是技法章法风格的浅层借鉴,更重要的是艺术境界的深层开掘,是人文精神的极大提升。晤对大师真迹,犹若圣贤在侧,与古哲谈人生、话春秋,许先生分明感受到了董巨的淡定率真、马夏的灵慧天成、黄倪的超俗绝尘、文唐的潇洒飘逸以及四王的严谨工致。在师承传统上追根溯源、放眼高远,使许先生笔下的江南,其精神与境界越出了当今江南山水创作近亲繁殖、相因趋同的樊篱,做到了与古贤心意汇、同往还。

    江南地区空气温润,降雨充沛,水域丰富,江南山水画的内核是表现因水而生的空灵、温润和秀美,表现因水而兴的田园诗意般的生活。作为江南人,许先生自然不缺对水对水乡的了解与感悟,但这一点都没有妨碍他深入自然、师学造化的决心与行动。数十年来,他的足迹遍及太湖周边的名镇老村、古街长巷、水港渔市,观摩大泽长河的四时更替和阴晴雨雪,体会耕读渔樵的生存感悟和喜怒哀乐,无边的江南风情,如诗的水乡岁月,融汇到他热爱乡梓、讴歌生命的艺术襟怀之中,倾泻于情真意重、形神兼备的笔墨语言之上。《运河人家》是许先生表现运河水巷的一幅经典之作,画面呈竖幅形式,章法上于平淡之中见奇崛,屋宇舟桥置于画面下方半幅处,笔法凝练洒脱,用笔肯定干脆,点线面和水墨彩的呼应衔接极为酣畅自然,尤其是下方的河面用大笔横抹,笔势坚劲,笔触显露,与画幅上方若有若无的用笔形成明显对比,但笔意连贯,使读者思绪顺着悠悠长河延展到画幅之外的远方。一叶小舟静静泊于河中,数只渔鹰栖于竹竿之上,点出“日暮渔人归、梦临鼾声起”的画境,表现了对运河人家的深深祝福和对恬静生活的由衷向往。《湖边即景》,取临湖一角之景,近景描绘低渚浅汀杂树,中远景刻划水上渔榭、渔网围栏、舟楫群鸭,近渚远岫用笔奔放,重在笔意,点景部分用笔精到,杂树穿插开合有序,渔榭笔笔运到,群鸭栩栩如生,通览画幅,湖上的盎然生机和渔家生活的恬淡情趣扑面而来,使人顿生身临其境而赏心悦目之感。根植于传统之上,锤炼并形成扎实的笔墨基本功,拙朴而不取巧,谨严而不轻率,苍劲而不油滑,并在妙悟造化中融入情感,是“许氏江南”别开生面、引人入胜的独特所在,成功所在。

    (二)

    作为一位负有艺术使命感的当代画家,许惠南先生并没有止于在探索江南山水创作方面的成功,并没有固步于“江南山水画家”的标签之下,而是把眼光投射到一个更为广阔的天地里,不断地拓展艺术创作的题材和舞台,不断地寻求自我超越和自我突破,表现了一位真正艺术家的进取精神和可贵胆略。近十多年来,他走出烟水苍茫的太湖之滨,投身太行山区领略大岳雄风,踏上徽州古道感受黄岳烟云,深入黎苗村寨探访南国风情,此外还东渡扶桑、南下吴哥、远涉北美,观赏异域风光,领悟海外情致,在实践古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中,实现了艺术视野的拓展与艺术风格的嬗变。

    地处三秦腹地的巍巍太行,以其坚毅、雄浑、苍劲与博大而成为华夏民族精神文化史上的不朽丰碑。它铁骨雄峙,阻断了北方荒原的长风豪雨,俯瞰和拱卫着脚下中原的千里沃土;它静穆沉寂,如历史老人般,悄然见证和吐纳着烟云变幻与百代兴衰;它还魅力无边,吸引着无数艺术家前来顶礼膜拜,汲取灵感。活跃于当今北方画坛的画家几乎都引不到太行为憾事。关注太行表现太行,堪称许先生越出江南画派范畴的一次成功突破。太行之行,许先生创作了一批太行山印象组画,尺幅不大,以四尺斗方为主,但小中见大、咫尺千里,笔墨精致但气象森严、气势宏大。纵观许先生笔下的太行,江南画风的秀逸、谨严与清新随之可见,与北方画派的粗犷、豪放、恣肆是迥然不同的。同样是层峦叠嶂,同样是满纸沟壑,但厚重之中不失灵动,雄健之中不失飘逸,放达之中不失内敛,体现了画家以形写神、状物尽美的美术思想和人文情怀。许先生笔下的太行,充溢着澎湃激越的生机与活力,沐浴在夕阳金晖中的牧人、牛羊,陇原间蜿蜒铺展的谷地,乃至嶙峋厚重的山石和顽强向上的树木,无不彰显着对生命意志的敬

畏与讴歌,无不流泻出对这片古老土地对大岳子民的期冀与祝福。太行在他的笔下,贫瘠但不破败悲凉,大气却又富蕴秀逸,这是一般画家所难以企及的。

    以传统中国画的笔墨语言,去捕捉和展示异域风情,使国画走向世界贴近时代,成为近年来许多中国画家的重要共识。但遗憾的是,大多数画家往往追求表面效果,流于感观形式,忽略了传统中国画的内核和意趣,给人以隔靴搔痒、意犹未尽的感觉。相比之下,许先生在表现异域风情方面则做得非常精粹非常到位。《奈良》和《京都雪韵》是许先生的两幅旅日纪游作品,前者表现了烟雨之中的奈良古街,一老一少两名妇女相向走过沧桑古朴的老街,潇潇春雨中绿树婆娑、花枝摇曳,温情地抚慰着流转千年的古塔和老街。后者刻划了雪中京都一角,漫天瑞雪中,流溢着盛唐风采的宝塔、殿宇巍然屹立,向苍穹万物昭示着它们的身世与荣耀,一位妙龄女郎冒雪倚栏而立,像在凝思又像是沉醉。这两幅画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泛泛而作,而是蕴涵了一个深邃而紧迫的时代命题:如何保护和传承传统文化。当中国的历史文化古迹每年以二万余处坍塌消弥时,当国内外学者发出“研究中国唐代建筑要到日本去”的无奈时,中国必须时不我待地保护和弘扬传统文化,留住中华文明的血脉和根。而《加拿大纪游组画》再现的则是加拿大和谐宜人的自然风貌。加拿大作为北美发达国家,却非常重视自然环境的保护和管理,非常重视国家的可持续发展。许先生画中所展示的是一派宁静安详而又风姿绰约的世外桃源景致:蓝天碧水,青山蜿蜒,万木葱郁,动物在林间水边悠闲嬉戏,空气洁净得没有一丝污染,万物自在,和谐共荣,其景其情令人向往和陶醉。寓情于景,状物明志,《加拿大纪游组画,》在给我们带来视觉享受的同时,还应当触发我们对环境对发展的深层思考。

    (三)

    19世纪中叶后,伴随着列强的坚船利炮,中华帝国门户洞开,进入激烈的社会振荡期变革期。中西方文化的冲撞与交融,使中国画艺术在经历千年流变之后迎未了空前的繁盛与活跃,一个重要表现就是整个20世纪的中国画坛,始终是大师辈出、名家云集,一些代表性人物即便放到中国画漫长历史长河中,亦足以与前贤比肩争辉。但遗憾的是,随着商品经济大潮和社会价值取向多元化的冲击,当今中国画坛已风光不再,趋于式微。笔者不妨坦言:当今中国画坛没有大师。重要原因是在处理传承与创新的关系上出现了偏差。

    对任何门类的艺术而言,传承与创新都是互为依存、不可偏废的两极。深谙此理的许惠南先生,在40多年的国画创作实践中,坚持一手伸向传统,从经典中获取滋养,夯实根基,一手伸向生活,从造化中寻求灵感,锐意创新,传承与创新始终伴随其艺术之路,须臾不曾或缺。许先生在研学传统山水画笔墨上是下过极深功夫的。从早年拜师听课、苦练点划、临谱摹画、对景写生,入门后仿学业师、粱溪诸家、新金陵画派诸家,再到后来潜研“四僧”、沉醉“四王”、心仪“吴门”,乃至上溯宋元诸家直追先贤古意,循序渐进,由浅入深,每一步都走得非常扎实,非常到位。仅举一例,便非常能说明许先生对笔墨运用的重视,他曾与笔者谈及山水画的积墨问题,一幅成功的积墨山水至少要点染五六遍以上,否则就谈不上苍润华滋。他的盈尺积墨小品,往往也要耗费一天时间,迭点遍染,一丝不苟,可见用心用功之深。

    石涛尝题画云:透过鸿蒙之理,堪留百代之奇。意为中国画贵在透过芸芸世象揭示义理真谛,以发人深省,启人心智。石涛所云实质上揭示了中国画所负载的顺时应世的文化精神和苍生为念的人文情怀。作为根植传统的画家,这种文化负载在许先生的山水画中同样得到了体现。诸如心系故土、情在乡梓的赤子情怀,讴歌劳动、赞美生活的时代风貌,向往田园、崇尚自然的淡定襟怀,保护古迹、珍视环境的忧患意识,等等。墨华无限,意韵无千,这些沉淀在点线面色光影底层的文化情愫,正是许先生山水画引人入胜、启人心扉的境界所在、独特所在。

    把握随着时代发展出现的审美需求变化,突破传统笔墨的习惯性思维程式化框范,使山水画贴近现实、贴近读者,引发读者的强烈共鸣,是许先生山水画艺术之路的另一突出亮点。吴哥是柬埔寨的一处重要佛教艺术遗存。许先生的《吴哥遗韵系列组画》则经典再现了这一无比庄严的佛国世界。该《组画》突破山水画的一般章法程式,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以佛造像和殿宇为主题,集中笔墨细致刻划,尤其是佛陀、菩萨、罗汉的表现更是栩栩传神,宛若再生。为表现了佛界的洁净与超尘,《组画》还采用纯水墨手法,不施任何色彩。驻足画前,读者仿佛在与诸佛进行穿越时空的心灵对话,进行洞彻肺腑的精神交流,进行宛若知已的思想交流,徜徉佛国天界,优游仙域福地,凡尘间所有的烦恼皆可弃之罔顾了。

    艺海无涯,大道无垠。我们相信,只要假以时日,志存高远、笃行精进的许惠南先生一定会登临中国山水画创作的理想彼岸和艺术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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